卑微的身影,如若初见,还是那个他......
只是,只是她已经不再害怕,她甚至有些喜欢,喜欢那滚动的喉咙.....
“你会梳头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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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来过,消息确定了
柳家堡已乱,柳二却没有患得患失,在众人离去的今天,他却准备了最丰盛的晚宴,即为了给留下的人安心,也为了那头骡子,骡子有很多秘密,所以,他柳二~也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嘛?
燕子来时,拉着他的手,他笑的很沉默,像似有很多心事......
收拢起的长发,拔高了身形,刮干净的脸庞,让青春再燃......
众人都在惊呆,不相信野人的精致,也不相信女神的坠落......
魏老猫打了手势,柳二点点头,举起酒坛子,走向他的苦工,一个叫做骡子的癞蛤蟆......
骡子喝了很多酒,他的心情不好,燕子就守在身边,却没有劝解!他也许很快就要离开了,如同其他逃命的人一样,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回头,如果他能活下来,他又会不会想起一个我,一个叫做燕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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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之上,迷糊的他,豪无顾忌,醉言醉语着:
“你想我留下来?”
“你也喜欢我?”
“可我只是在逗你玩,你太可爱了,但也太蠢了!”
“你扶着这根老铁,自认为,就能听到我的心声,可这只是个骗人的把戏!”
“我要走了!”
“不要走!”
“原来你在听啊,认识一场......再送你一场悲伤吧......”
迷醉的双眼,是红色的,糊涂的醉鬼,温柔的笑着,如果这依旧是骗人的把戏,那这也是她想要的;爱意淡去,微笑却依旧迷人,她惊慌的看向他,却只能看到一双泪眼,残损的不可得,刺入心头,如碎裂的镜片,万千影像,同时幻灭......
她嘴角溢出的血,被他擦去,看着她痛苦的睡去,看着她睡梦中落泪,一场悲伤,一个【悲】字,是他唯一能留下的......
柳二推开了他,又抱走了柳燕子,裸哥坐回原位,缅怀着所有的不可得,将酒杯举起,倾斜,酒空了再满,酒满了再干,他慢慢吞着酒,仿佛是要吞下这所有的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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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放了多少!”
“10个人的!”
“不会死吧!”
“不会的,累了就睡了!燕子怎么样?”
“晕倒了,真邪,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确实邪,这都喝了几斤了,拌着春药都这么能喝,还喝的不紧不慢,这的喝到什么时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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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问,浮生情
四叶走了,遮遮掩掩的回答,让裸哥明白,小三还是出事了,没有回答的回答,证实了这一点!
于是,这酒一喝,就再也没有停下来,所以,他需要快点离开了,驯养计划,必需更快一些......
所以,他加快了实验,直接种植了【悲】,对她......
【驯兽】
希望她可以成功吧……
燕子受了伤,可不管如何,现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一种名叫【悲】的特殊负面意念,已经传达给了柳燕子,就像冰冰对他做的,他又赠与了她:
“我要走了!”
“不要......”
“认识一场,再送你一场悲伤吧......”
酒醉
这场醉饮,直到子夜
骡子醉死在桌上,魏老猫找人,将他抬回禁室,又将女人送进屋内,这才急匆匆的去了,他和柳二去寒暄时,也没少陪酒,这春酒自然也有喝,柳二早走了,他能忍到现在,也已经是要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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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小屋,新漆的木床,撕裂的衣襟,粗鲁的喘息,这本是一场单纯的欲,可刺痛声响起时,裸哥还是停下了兽举,一种悲伤、一种宽容、一种怜悯、一种疼惜、一种无助、一种哀愁,从胸口的铁,传到了他的心底......
麻醉的大脑,嗡嗡的大脑,依旧无法思考,卷缩的女人,却鼓起勇气,重新贴了上来,刺痛的她,释放着自己,裸哥没有去伤害,他的大脑已经死亡,但他的心没有死,黑夜里,一切的不可得,仿佛也都在远去......而此刻的她,却是可以立刻得到的……
悲伤换来了,关爱的舔舐
宽容换来了,温柔的抚弄
怜悯换来了,湿润的眼泪
疼惜换来了,阳热的温暖
无助换来了,捂耳的热语
哀愁换来了,不休的缠拥
本是一场欲,却又有了爱,灵美的动态起起伏伏,释放与索取却消除了界线,黑暗,迷失在空间内,缠绕、拥吻,如此近的欲,没有了空间间隙......
而心灵的桥接,又从欲中升华,停留,并回荡在彼此的心田,用同一种脉动,用同一种共振,这是一个荒唐的夜,不舍、难分、沉沦……
倾听忧伤的他,爱恋不舍得她,也许,终会清醒过来.....
而也许,醒来的人,会忘记这一切,会忘记彼此的坦诚,彼此的,彼此的荒唐,彼此的这一夜......
但这一夜,那幽幽长长的夜,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