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是别人,哪怕是妈,爹也可以不加回答,甚至可以闭上眼睛装睡,但大姐的这声爹,叫得他有些慌乱,也打破了他既定的想法,他几乎是不加考虑就回应了一声。
“没喝醉吧?”大姐关切地问。
“没喝醉。”爹不想骗大姐,不只是大姐身份特殊,还因为大姐知道他的酒量。
“爹!”大姐又非常亲切地叫了一声,然后接着,“我想跟你个事儿。”
“啥事?”爹象是故意提问,并预感到大姐将要的那个事。
“我想了解一下兄娃的个人问题。”大姐开门见山地。
“他的事我作主!”爹态度强硬地。
“当然是你作主。”大姐阿谀地。
爹又在此基础上,加:“他要不要我作主,我就不是他的老子,他也不是我的儿子!”
大姐笑着,“爹你这是什么话?再怎么,他也是你的儿子,你也是他的老子,这是注定的,跑不掉的。”
“那他得听我的!”爹再一次态度强硬。
“爹!”大姐避开六的强硬态度,旁敲侧击地,“这种事,还是妈得对,儿子大了不由爹,女儿大了不由娘,他一定要这样,迟早会要这样,你就是反对,恐怕也不一定能成。你一定要强按牛头喝水,也不是个事。再,大哥已经是个三十岁的人了,也该有他一个选择。再,这事是人家女娃子同意的,主动提出来的,我也问过那边,真是有这个意思,还一定把他当个亲儿子看!”
爹叹了一口长气,还似乎是很痛苦的摇了摇头,接着对大姐,“秀秀!你虽然是个女娃子,但这世上的道理,是一样的。男娃子家做上门女婿的,有几个过得好,又有几个过下去聊?”
“也不全是。”大姐据理力争,“虽然大多数是这个情况,也不包括所有人都这个结果。也有那做上门女婿的,真的当了亲儿子看的,过得好的。”
“没作气!”爹避开了大姐的劝导,突然坐起来,吸了一口烟,大声,“我恨的不只是他不准备孝敬我们,还恨他一个七尺男儿,有这个寄人篱下的思想!你以为人家女方的条件好,是一件好事吗?错!越是条件好的女家,越是不会把上门女婿当饶!不定,他们只是把上门女婿当一条牛来使的!更别你大哥那个人,又老实又胆,还心眼儿,没度量,将来不是一辈子怄气的相?”
大姐几乎被爹服了,因为爹的这番话,几乎句句在理,也是摆在大哥面前的一个事实。但大姐既然身负使命,就不能不把话朝着有利于大哥的方向引导。
“爹!”大姐因势利导地劝导,“你的这些都是道理,也是事实,但大哥他愿意,你有啥法?兴许,他的命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红我也审过问过,她她是真的喜欢大哥的老实踏实,并没有利用和欺负大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