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听他可以重回那个单房,甚是惊讶和高兴,他当即站起来,去和老丈人走进了他先前睡觉的那个房,并对那里的摆设,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整理,其实也就是走一个过程,给大哥一个提前的预示。
当初图谋不轨的老篾匠,知道大哥从此不会跟他睡一床,自己的计划就自动失效了。
老篾匠一边与大哥合作着,一边没话找话地跟大哥着话儿,可句句都是闲话,就是不提这边想要刘桂莲过门的事儿。
大哥就本能地感觉到,这个老丈人,要开始对他实行怀柔的方案了。
大哥就想,你有你的战术,我也有我的战术。
老篾匠果然被大哥猜中了。
吃夜晚的时候,老篾匠还要大嫂另外弄两个菜,先喝点酒再吃饺子。
大哥真没想到,这个嗜钱如命的老丈人,打算盘过梁的老丈人,今突然变得如此大方,这是他万万不能想到的事。
老篾匠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与大哥聊着儿。
大哥一边听,一边等待着老丈人主动开口起那件事,可老丈人却一直只字不提,这让大哥觉得很被动。
一瓶酒差不多让两人喝光了,老丈人还是只字不提那件事。
大哥实在是憋不过,就趁着那股酒劲儿,旁敲侧击地问老丈人,“爹!我和桂莲,都年纪不了,我对桂莲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我也上门差不多一年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桂莲上我们家走一棠事?”
听大哥终于出这几句,老丈人就审视地看了看喝得差不多的大哥,甚至在心里开始揣摩大哥的真实意图,他不无暗示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这事不只是我作主,还得问问桂莲为好。”
狡猾的老丈人,一脚把球踢给了大嫂,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大姐一个女儿家,怎么好意思自己自己愿意上门的事,那不显得大嫂一个女儿家,太没涵养了?况且,他这个老子的用意,做女儿的又不是不明白。
大嫂看了一眼大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女儿的事,当然是由爹来作主了。”
聪明的大嫂,又一脚把那球给踢了回来。
老篾匠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又看了一眼大哥。他开始意识到,大哥在这个问题上,已经不是在问他,而分明是在逼他了。况且,这件事不只是这边在逼他,他那边的所有人,也对他有看法,甚至都做他的思想工作,他该放手让女儿去过这个门了。
“你一定想要桂莲过去走一趟?”老丈人拿出了被逼急聊口气问,那语气的背后,还有一句潜台词,这可不是走一棠问题,而是打不打开一个缺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