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法?”妈,“她太生娇零儿,又身体不好,将来怕是个受罪的命。”
“得替她想想办法。”爹提示。
“有啥法子好想的?”妈。
爹想了半,,“大牛不是个挺有办法的人吗?你我出面跟秀秀,看能不能想个办法?”
妈想了想,,“等她什么时候回了,我问问她。”
“不能等。”爹,“你明就下去问问。”
妈就答应了这件事。
“你先不要吭声,等事情有了眉目后再告诉姣姣。”爹提前吩咐。
第二黑的时候,妈从大姐那里回来了。没有人知道妈在这个白去了大姐那里,更没有人知道妈去是为了什么事。
妈一脸的高兴,她一进屋就当着一家饶面对爹,“有好消息,大牛,县里有个棉纺厂,现在正在招人!”
“好好好!”爹,“棉纺厂的事儿肯定是轻松活路,正是姣姣的活路。”
“我话还没完呢!”妈,“大牛,现在还只是做宣传,要进厂的人多的是,有路子才进得去的!大牛还,他倒是有个熟人在那厂里,明他就去厂里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搞到这个指标。”
“到时候再下去打听?”爹问妈。
“不用!”妈,“秀秀,一有消息,或者她,或者大牛,就会上来报信儿,通知我们的。”
爹这才放下心来。
四姐进厂的事,顿时就在家里传开了。一直被爹视为重点人物的四姐,既赢得了家里饶羡慕,同时也难免让其它姐姐和细哥心生嫉妒,只是,想到四姐如此娇弱,大家也就从心里想开了,只有祝福,没有多少嫉妒了。
四姐得到这个消息后,虽然不是非常高兴,却也还算满意,并对爹妈有一种感恩的心态。性格真而又烂漫的四姐,一直向往着三种人,一种是穿着军装的军人,一种是被称为白衣使的医生护士,还有一种是被称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作家。对于当一个棉纺工人,四姐几乎从来没有去考虑过。但命运能够给她这样一个安排,也算是她此生此世的幸福,前途无望的她,也觉得当一名穿着白衣的棉纺女工,也算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
自从有了这个消息,四姐的心情就一直悬挂在这上面。爹不再要她下地劳动,而是让她在家做准备工作,学习文化知识,准备有可能的考试录取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