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报名费的问题!”爹盯上了周大牛,咬着不放,“这三千块集资款的事,我们先想办法找,实在找不出来,恐怕还是你们的事!行不?”
“行!”周大牛激动之下,一掷千金地,“你们先想办法,想到了便好,想不到的话,再来找我们!”
爹继续咬着不放,“那不是找不找你们的事,是要你们帮着解决,怎么样?我这个老丈人,一般是从来不求饶,今,就算是我求你们一次了!”
爹着,眼泪又来了,他似乎是要向周大牛更软的话了。
大姐就站出来,“爹!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办了!”
着,就朝周大牛使眼色。
周大牛就豪爽地,“行!你们先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就由我们来解决!”
周大牛的一句表态,让爹再次拿起了酒瓶,并给周大牛再添了一满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满杯,带着进一步坐实的目的,看着周大牛,“大牛!就凭你刚才的表态,我这个老丈人,今就敬你一杯!”
“爹您太折煞人了!”周大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拿起酒杯,,“爹!算我敬您!”
爹高胸点零头,一饮而净。
爹要了一杯又一杯,似乎喝的越多,这事就越有把握。
爹喝醉了。
喝醉聊爹,却并不吐,他只是一个劲地笑,笑中含着眼泪。
周大牛和大姐走后,爹也被人弄到床上。
四姐心里非常难过,她主动走到爹身边,看护着爹。作为读过书的四姐,她深知爹今的心情。
四情就很感动地,“爹!你今不应该喝那么多的,也不应该那么多话的。”
爹含着眼泪对四姐,“娃子!啥法?我这个当爹的,没有办法拿出三千块,只能是望别人求情了!就算是我的女婿,我也得几句软话好话,他才会动心,才会觉得过意不去的!我若是还在那里摆谱儿,只知道给压力,他随便找个理由,就推脱了,我又能把他咋样?总不能强按牛头喝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