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怎么的？”周大牛正愁找不到发泄点，许久已来的诸多烦恼，此刻变成了一股洪流，在他的脑子里回旋，他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大姐骂道，“你这个扫把星！让老子倒霉透了！你还不要老子喝酒？”

大姐知道大事不好，但她还是据理力争，“我不是不要你喝，我是怕你喝多了伤坏了身子。”

“你有这么好心？”周大牛带着讥讽的口气，“你要真懂我，就应该让老子喝个够，陪着老子喝！”

大姐开始意识到周大牛不正常了，便，“我本来就不会喝，你想喝多喝点，不想喝少喝点！别在这里没事找我的歪子！”

“我就找你的歪子怎么的？”周大牛气愤愤地，“你别看我现在不得意了，就想来欺负老子！你也别过河拆桥，吃了菇子忘了树的恩！想想你过去，前前后后，得了我们家多少好处？那可是你后半辈子都还不起的！”

大姐感觉到他又要发酒疯了，每次发酒疯之前，周大牛就要提这些往事，就要摆出他的架子，然后就要没事找事，让大姐挨揍或挨骂。

大姐就端着饭碗试图走开，才站起来，周大牛就放下酒杯，一把揪住了大姐的头发，然后大声吼道，“哪里去？跟老子倒酒！”

大姐就只好拿起酒瓶，开始往杯里倒酒。

可大姐最终还是要挨打，她慌张之中，不是把酒倒少了，就是倒多了，可不管是她倒少了，还是倒多了，周大牛都会找个理由来打她骂她，甚至把她抵到墙上，撞大姐的头。

“你真不是个东西！”愤怒中的大姐愤怒地，“你在外面胡搞乱搞，我都没有控诉你，你还要打人，你要把人欺负到什么程度？”

“什么？”周大牛更火了，“你敢老子不是个东西？你敢老子在外面胡搞乱搞？”

“难道不是吗？”大姐气愤之中，反倒不怎么惧怕了。

“是又怎么样？”周大牛反倒言辞愤愤地，“就算我在外面胡搞乱搞，那也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错在先，我会错在后吗？我一个大男人，受够了你与人偷偷摸摸的气，还不能报复你一下？就算我不报复你，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犯这方面的事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周大牛！”大姐越想越气，禁不住高声嚷道，“你不是人！”

“什么？”周大牛一把揪住了大姐的头发，这一招是他最擅长的，他甚至很有经验地向所有想要欺负自己女饶男人过，“女人最容易抓的就是头发，抓住头发就是牵了牛的鼻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大姐害怕了，她预感到周大牛往下会死扯她的头发，甚至会揪着她往墙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