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接着鼓动性地,“你们觉得哪家合适,直接跟我,我去做这个工作!实在不行,就搬我家里住一段时间!”
“你家太远零!”另一个,“就搬我们家吧!”
“看得起的话,去我家也行!”又一个。
“不觉得挤,我们家也可以考虑。”最后这话的,是个刚死了男饶寡妇家。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辩着的时候,张哥跳出来,“你们大家也太看了我张某人!我跟他是邻居,能够让他搬到你们家不搬到我们家吗?出去好听吗?还算是邻居吗?不让他搬我家,我日后还有脸见他二人,还有脸见大家吗?”
热烈的争辩,让大家觉得人心有爱,也让周大牛和大姐颇为激动。就在这时,张嫂笑着走过来,问大家什么事。
队长是个直爽人,他干脆对张嫂问,“张哥同意周大牛暂时搬到你家住一住,你同意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我就再安排一家!”
张嫂不动声色地笑着,“队长你也太看我了,别这事是我当家的男人答应的,就算他不答应,我还要代表他答应!乡里乡亲的,又是邻居,正如那红灯记里唱的,穷不帮穷谁照应?两个苦瓜一根滕呀!况且,我跟这周家,是什么关系,什么感情?是打开门相见的关系,屙尿淘得饭的关系呀!”
队长笑着,“得倒是瓜儿甜,蒂儿苦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屙尿淘得饭的!”
张嫂笑着,“那不过是个比喻呀!当真的屙尿淘饭呀!那屙尿淘的饭,你吃呀!”
“不这些废话!”张哥站出来,以一家之长的口气对周大牛,“你们现在就开始把东西往我的家里搬,我来让她安顿!”
“这这这!”周大牛拿眼去看大姐。
大姐却半不表态。
“怎么?”张哥生气了,,“看不起我们家?看不起我这个邻居?你们家是干部家庭,跟我们地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