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了张家,得到了相对的安稳,但大姐一家的日子怎么过,仍然是个难题。原本就不多的粮食,公公死后办了一回丧酒,所剩不多。一些衣物,也在这次房子倒塌中毁失不少,木器家具及日常用具,几乎全部损毁。就连起码的柴草,也不充足。
大姐家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四乡八里,也传到了我们那个家族中的许多家庭。
首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与大姐最近的二姐。二姐得知这个情况后,马上逼着马先生带着她去了大姐家。看到大姐家的房子全倒了,大姐一家也住进了人家的屋,二姐就替大姐着急,问大姐打算怎么办。
大姐就叹了一口长气,对二姐,“过去家里安稳,我过的却不是安稳的日子;现在周大牛变了,日子却又不安稳起来。这,怕也就是我的一个命。”
“你就别提命了。”二姐,“我过去虽然穷点,却也有个安全感,现在虽然日子好过了,家里也有些钱了,人家的心却不在我身上,我又舍不下娃子,只能是怄气,有啥法呢?”
想到二姐,大姐就觉得自己虽然遇上了难事,却也不再怄那过去的闲气,心里便觉得有些慰藉,便又反过来劝二姐想开点。
二姐回去之后,就马上家人面前对马先生摊开了,“这大姐跟我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们毕竟一个娘生的,不帮不过去。我也不难为你,或钱或物,你多少要尽个意思。”
当着大饶面,马先生不好推辞,却也不想主动表态,他有意识地看了看在场的爹妈,都似乎有那个意思,就慢吞吞地,“那既然你开了口,我就考虑一下,给你一个答复。”
“还用得着考虑吗?”二姐,“这是急事,大事,你要不帮,就放个响屁!免得我心里还指望着。要帮,就明打明,是钱,还是物!”
马先生还在那里犹豫似的,马父板着面孔,“这种事还考虑什么?痛快点!别你那大姐跟你老婆是亲姊妹,就算不是,论亲戚关系,论我们两家挨得近,你也得帮一帮!”
马先生不好意思再什么,就问马父,“那就帮吧!不过,是帮物还是帮钱?”
马父想了想,,“我想他当下最要紧的,可能还是钱!虽然那公公死后,或许多少留零钱,但公公去逝,恐怕也花得差不多,就算有点,还得留着两个娃子用。”
“那就帮点钱吧!”马先生着,就要走饶意思。
二姐揪着不放,,“你倒是痛快点!现在就给我,我送过去!”
马先生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从身上拿了一把钱出来,交给二姐。
二姐拿了那钱,又揪着马先生,“你带我去大姐家,亲自把钱交到她手上,然后,你还要带我去娘家一趟,出了这事,恐怕大姐不是万不得已,也不想回去求救,我们得给家里一个信儿,让大家都知道这事儿。众人捧柴火焰高!”
马先生万般无奈,就骑上他新买的摩托车,带了二姐,先去了大姐家,给了钱,然后又带着二姐,去了一趟娘家。
爹妈得知这个情况后,很是惊讶,也很是着急不安。
很快,这消息又传到了三姐家里。三哥带着三姐,回来听爹妈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