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五姐抬头望着空,想了想,,“那就定在下个月的初八吧!”
“九月初八?”姚雄,“人都腊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我看最好的日子不是腊月初八,而是九月初八!九月是深秋季节,收获的日子里,我收获我的爱人陈花花!”
“别有我面前嘴甜!”五姐,“我不听你甜言蜜语,得好听!我要看实际行动!结婚后,我要发现你跟结婚前不一样,我照样会离开你的!我可不是那种嫁了男人就像牛娃子拴在人家桩上一样!我可不是那种穿了鼻的牛娃子!”
“那你就看我行动和表现吧!”姚雄拍着胸膛,“我姚雄要是敢对你有半点虚心,打雷劈,不得……”
五姐一把捂住姚雄的嘴,,“乌鸦嘴,不许乱!”
带着姚雄那真诚的承诺,五姐就非常幸福也非常快乐地往回家的路上走。她一路走,一路看着路上的风景,怎么看都觉得那些风景特好,好得让她感觉到自己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快乐的鸟儿,想飞就飞,想跳就跳。
五姐到家的时候,爹和妈正坐在堂屋里话儿,看见五姐回来了,爹和妈就打住了要下去的话儿,问五姐怎么想到回来了。
五姐却直言不讳地对爹妈,“爹!妈!我跟你们个事儿!”
“啥事儿?”爹笑看着五姐问。
五姐就,“我想下个月的初八嫁过去!”|
“什么?”爹一听就生气了,,“你一个女娃子家,居然自己给自己定日子,还嫁过去的话,你还是个女娃子吗?”
妈也走过来,摸了摸五姐的额头,,“娃子,你是不是在胡话呢?哪有女娃子家,自己自己要嫁饶!”
“不都一样!”五姐,“是女娃子,总是要嫁饶!难不成敢不嫁人不成?”
“你倒是痛快!”爹仍然生气地,“就像是要嫁人,也得有个规矩,有个程序的,这种事不媒人开口,起码也不是你一个女娃子家自己提出的事情呀!出去,人家不笑掉大牙?不我陈义先养的女儿,一点教养也没有?”
“爹!”五姐反倒起六,“听你还是个党员,党员怎么这么个落后思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男女平权的时代,是婚姻自主恋爱自由的时代,你怎么还那个封建思想呢?”
五姐的几句逼问,弄得爹很尴尬,但爹究竟是一家之主,岂可以让自己的娃子给逼住?他沉下脸来,对五姐,“别在我面前没大没的,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的思想在这方面可能是有些落后,但人随王法草随风,你一个晚辈,是不可以跟长辈这样话的!”
五姐也觉得刚才的话有点不当,她红了脸,看着爹,“爹!你以为我想这样呀!我是个急性子,看不下去才这样决定的!”
“你有什么看不下去的?”妈,“别你现在还没有进他姚家的门儿,就是进了,也轮不到你一个媳妇家操心的!那里上有婆婆,下有三兄,哪一个都不只是比你大,还比姚雄大,用得着你来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