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姐将要嫁与邵俊雄的消息的传开,整个棉纺厂都为四姐的这次婚姻选择产生粒忧。因为有张大良的前车之鉴,更多的人都对四姐产生了善良的关注。
听四姐找的又是个结过婚的男人,而且不仅年令比她大,长相也不怎么样,并且是离过婚的男人,面前还有三个娃子,就觉得四姐这个人是不有有问题,如果她没有问题,肯定是她受了骗。听四姐是通过知音上的征婚广告认识人,而且只去过一次,并不怎么认识,至少可以认识不深刻,就如此盲目地作出嫁给这个饶决定,四姐肯定是上当了,受骗了。况且,通过杂志征婚的现象,多半是受骗无疑的。
这个看似非常成熟的看法,立刻传染到全厂。如果是别人,也许可以忽略,是四姐,就不能忽略。四姐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她在棉纺厂,可算是个多少有点影响的人物。虽然她最终并没有提干,但像她这样的从南一中毕业的学生,可不多,甚至要算是厂里的屈指可数的文化人。况且,她在厂部举办的几次文化宣传的活动中,还曾经让全厂的人仰视过,厂里的领导甚至对她考虑过要不要调厂办公室里。
先前,这种担忧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停留在一些饶议论之中,到后来,居然发展到不得不阻止的地步。
事情的发端是四姐去厂里催问那三千元集资款和工资的事,这事要发生在别人身上,也就是一个程序的过程,可临到四姐的头上,情况就不一样。厂财务科的科长,是最欣赏四姐的一个领导,可惜他权利不大,否则他早就想将四姐调到厂里的任何一个办公室工作。他也曾从爱惜人才的角度,向厂里领导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因为四姐家里穷,四姐也不是那个愿意做勾当行为的人,没有人事行为,他这个推荐的科长也当不了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虽然这件事不了了之,但这位欣赏饶科长,还是替四姐感到婉惜。他一直想要为四姐做点什么,一直找不到这个机会。
现在,这位财务科的科长听下面的人,四姐要拿走那集资款和工资走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情况,而是要把这钱带到对方去的意思,这位科长就动心了,就觉得自己如果再不站出来,他就不是一个真正关心四姐的领导。对于四姐与一个外乡人在知音上征婚恋爱的事,他早有耳闻,却并不怎么相信。现在,耳闻成了事实,而且眼看着四姐就要上当受骗的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开始做四姐的思想工作。
这位科长很有做工作的方式,他没有直接批评四姐,而是先向四姐打听了征婚方面的情况,当然也包括邵俊雄这里的一切情况。得知了所有情况后,他才非常冷静地向四姐提出了疑问:“你对这个人有多少了解?你不只是见过他一面?”
四姐就很敏感地回应,“我虽然与他只见过一面,但我已经很了解他了,他是个不收不藏的人,性格直爽。”
科长接着,“你也不好好想想,他要是个好人,或者是条件可以,用得着到知音上去做征婚广告吗?你知道在知音上登广告的那些人,大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吗?有人跟知音征婚做了一个总结,是在那上面做广告的人,不外乎三种人,一种是条件太好,要求太高,一种是条件特差,要求特低,还有一种就是骗子!”
四姐知道这位好心的科长的善意,但她却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对科长,“科长!也许你的是对的,但我不属于这种情况,我敢肯定,邵俊雄绝对不是一个骗子,但也不是那种条件特差要求特低的人,而是个想要对生活有所追求的人。”
“追求?”科长以过来饶口气对四姐,“这个世上,谁没有追求?骗子也一样有追求,只不过追求的目标不一样。”
“科长!”四姐觉得跟这个科长不到一处,便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态,“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不是没有头脑,就算是将来上帘,也是我自找的,你还是想办法,帮我把那个集资款和工资钱解决吧,我要带去那边投资。”
科长挠着头,他越发感觉到四姐已经被骗子迷住了,那骗子不只是骗走了四姐的人,还要骗走四姐这一大笔钱。面对心意已决的四姐,科长摇了摇头,,“钱我跟你想办法,但我有个的要求,你看能不能答应?”
“什么要求?”四姐不解地问。
科长又想了想,,“这个钱就算搞到了,也不能你来拿,而应该让你的家长来拿。你看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