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饭都督桌上时,细哥还是没有回来。爹妈就觉得有点奇怪,早该到了吃饭的时候,陈强强怎么还不回来吃饭?这娃子虽然看上去老实,也不至于会在该吃饭的时候,不晓得回来吃饭呀!</p>
实在不是见人回来了,妈就怂恿爹,“这娃子到这时候还不回来吃饭,莫不是会有什么事?”</p>
爹,“能有什么事?再等等!”</p>
再等了半,还是不见细哥回来,爹终于坐不住,跑到坡里一看,那里只丢下细哥上帮事的工具,却不见了细哥的人。</p>
爹积压在心中一直不安的预感就应验了,爹就叹了一口长气,自言自语道,“这娃子,看上去比他哥老实,其实比他哥更不好管。”</p>
心有预感的爹,并没有大呼叫,而是垂头丧气地从坡里回来后,摇着头对妈,“这娃子果然是跑了,吃饭!”</p>
“什么?”妈可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她对于细哥的出逃这件事,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因此,她非常惊讶爹的这种平淡反应,也非常惊讶细哥的突然出逃,便对爹,“娃子突然跑了,你还有心吃得下饭?你就不怕娃子会出什么事儿?”</p>
“他不会出什么事的!”爹,“他也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就是直接奔他的四姐家去了!”</p>
“那怎么办?”妈毫无主张地看着爹问。</p>
“什么怎么办?”爹反看着妈问。</p>
“我们,今后,”妈,“我们今后的日子,地也种不动了,身边也没有人了。昨夜里,大媳妇还对我吐露过,她娘家那边,想召她回去,怕也是迟早的事儿!”</p>
“难不成我们就不活了?”爹大声对妈,“娃子们大了,迟早总是要飞的,这话不是你的吗?要飞就让他们飞吧!实在是劳不动了,娃子们真要不管,哪里黄土不埋人?”</p>
两个老人着着,眼泪就下来了。</p>
细哥当然没看到这一幕,也没听到这些话,否则,他也许会放弃自己的想法。</p>
此时正在路途之中的细哥,感慨万千,他既有远离家乡的志向,又有不忍割舍的情福</p>
现在的细哥,只拿着一个写着通信地址的信封,就开始他千里迢迢的寻找。</p>
平时不管与陌生人搭腔的细哥,此刻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见人就问下一步的路怎么走。他从县城问到市里,又从市里问到省城,最后又从省城问到四姐所在的县城,下了车,却不知道怎么走,突然想起四姐现在干的是工艺生意,便就四处寻找工艺店。</p>
细哥正在一边行走,一边看路边招牌的时候,突然一个“晓风工艺”的大牌子,映入了他的眼帘。</p>
细哥就有一种预感,他快步走进那个工艺店,果然就看见了正在埋头算帐的四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