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这长公主府内一名小小的奴婢,她若是不按照主人的吩咐做事,以后还怎么自处,更有可能看不到在马场里喂马的弟弟卫青了。她现在就这么一位亲人了。
阿娇落座时候扫了一眼座下的歌姬,藏于袖中的手不自觉抖了抖。她就晓得平阳不会那么简单。可是她不明白,她都没有做过什么得罪平阳的事,平阳从何处对她产生这么重的恶意。
卫子夫虽然不敢抬头直视上座的两位贵人,可她们身上流露的高贵气质让她自惭形秽。尤其是皇帝身边的那位女子,香风浮动,裙摆曳地,身形曼妙,浮想联翩中都感觉出是一位绝世佳人。她不过是这平阳长公主府中一位容颜寡淡又出身低微的舞女,怎么比得过……
她偷偷看了一眼下座的平阳,眼中已经带了怯。平阳瞪了她一眼,她慌慌忙忙收回了目光。
“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平阳淡淡垂下目光。
音乐已经起了,长期训练过的卫子夫不自觉跟着音乐起舞。她身形瘦弱如楚女,眼眸含了湿意跳这广袖舞如那风中摇摆的杨柳,只想让人把她护入怀中疼爱,别有一番风情滋味。
阿娇扣着自己的手越来越僵硬,原谨眉心骨跳了跳,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
“皇上”阿娇眼波轻横,尾指纤纤点住了他的手掌心。
原谨大手直接把她搂入怀中,湿热气息濡湿了她的耳廓,“阿娇是不是在为寡人吃醋。”
阿娇别过头去不看他,眼眶偷偷红了。
母亲说得对,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有了风情娇媚的女人,他就想尝尝清粥野味;习惯了小家碧玉,他就想试试风华佳人;风情娇媚、小家碧玉都有了,他就想去试试清丽才女了。
原谨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坏心眼地拍了一下她藏在襦裙中的挺翘臀部,用两人在床底欢好时的低沉声音在她耳畔低语,“阿娇是寡人的皇后,唯一的皇后,谁都不能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