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闹!”王父嘴上这么说着,眼中满是对女儿气节的赞赏。
王母也看出了相公情绪的变化,难得有了一点欣慰,只是女儿完完全全随了相公的大丈夫性子,是要吃亏的。
“宝钏”,原谨叫住了她,给予了她一物。屏风后的代战聚精会神才看清楚这东西,眼神闪烁了一瞬,黯淡了下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晚她去书房找原谨的时候,见到了他手上握着这枚玉佩,尤其让她记忆深刻的是玉佩上的红线磨损得厉害,但玉佩身上却没有半点痕迹。以为这枚玉佩不贵重,所以她给他拿了下来放到了一边,便出去了。
王宝钏昨晚已经决定了情绪不再因为他起伏的,见着手心的圆形佩玉,情绪泄了闸,失声大哭。
“女儿,女儿……”王母心疼地抱住了她。
王宝钏泪眼涟涟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威武男子,声音断续,“你既对我无心,为什么还要把它留着……”还有把它保存的这么完好。
“宝钏,这是我给你买过的唯一饰品,却又被你送给了从军的我。”哪里是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遇伤心事,原谨红了眼眶,“我真的没有忘记你,也没想过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代战心中酸楚,那她呢?她对原谨来说,她又是什么?王宝钏的代替品吗?骄傲如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王宝钏握紧了手中的佩玉紧紧贴在了自己心口,重重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般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