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嘛你。”陆生粗着嗓子把碗放在了石桌上,明显是有些生气了。
秋娘红着脸推了推他的胳膊,“你说我们主……”她快速改口,“妹妹,和这个男子是什么关系哦。”
“管他什么关系呢。”陆生毫不在意道:“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了。”
陆生这话提醒了她,她抬起碗往主子房间走去,进去以后,目不斜视、耳不多听,把碗直接放下了就走。因此,也没注意到药碗空了,也没想着把空碗收走。
“睁开眼睛吧。”擦干了嘴边药渍的裴瑜端着粥往床边的原谨走去,只见床上的他羽睫轻扇,而后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眸子落入了自己视线中。
“你说该不该罚。”说话间,她的纤细手掌已经落在了他屁股上。
“疼”原谨咬唇闷哼,这声音不像是疼痛,倒像是邀请。裴瑜面皮一红,端着粥碗,背转过身去,低声嘟囔,“既然都自知娇弱,为何还要千里迢迢赶来。”他脚底那些结疤的干印子还深深印在她脑海里呢。
“阿瑜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她低头看自己被扯住的衣角,清秀男子的清澈眸子中满眼倒映的都是自己,一直空落落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她单手摸上他的脸,目光晦暗难明,“知不知道,你以后就再也不能背叛我了。”
因为你已经被我认定为自己人了,所以当你决定背叛我的一刻,你的身份不是敌人,而是比敌人更恶心千倍万倍该被千刀万剐的臭虫。
“谨儿永远都不会背叛阿瑜的。”清秀少年与她对视的目光澄澈,裴瑜的心忽然就落到了实处。
“喝粥吧。”她纤长手指勾起,主动盛了满勺喂到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