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一个穿着白色洋装,带着白色的羊头帽子,也坐在宝石座位上的女孩喊住了库兰:
“那、那、那个统领,他今天都累坏了,你、你让他歇一歇吧!”
“少啰嗦,结巴绒儿!他说到底也是父亲的下属我指挥他没什么不对的。而且结巴绒儿,别管我做事!”
库兰越说越激动直接站在了王座上:
“这里太无聊了,绒儿也好,恩底弥翁那老头也好都太无聊了。喂!那边的海星头!”
“海星头?”
游戏一愣:这还是第一回有人叫他海星头。
而暗游戏也觉得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对,就是你,你给本小姐过来!”
库兰踩在椅子的把手位置,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库、库、库兰!对不起,对不起!海、海星头先生!”
有些结巴的绒儿好像唯一能够做到流利说的话就是“对不起”。这是经常替库兰道歉练出来的。但是他这个歉道的让游戏觉的更扎心了。
“切!为什么向他道歉呢?绒儿,他应该是人类而已。要不人类,你跟本小姐来一局决斗好了,输的人就做赢的人的奴隶如何?”
库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仰着头叉着腰看着游戏如此说到。
“好啊!”
现在在库兰面前的已经不是游戏了,而是暗游戏。
暗游戏觉的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大小姐,而且他手痒了……有了新卡,不拿去决斗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