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人的心情显然就不怎么好了。
魏雄驱兵北上,现在正在临水城中安顿。
他坐在城主府的大厅,听着探子的禀报,脸色渐渐阴沉,他强压着怒火道:“你再说一遍?”
那探子跪在大厅中央,四周坐了不少魏雄的心腹,现在齐刷刷的盯着他,他真的压力好大,一滴汗从额角流过,滚到了眼睛里,但是他没敢动,硬生生忍着眼睛的酸涩,重复道:“我们的人在出了北望城后,就失去了摄政王的行踪。”
魏雄粗喘两口气,实在没忍住,勃然大怒道:“废物!一群废物!”
起身一脚踹在了探子的胸口处。
可怜探子瘦弱的小身板,哪里经得起魏雄这能踹碎木门的一脚?直接倒飞而出,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一时间大厅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魏雄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现在他在气头上,更是没人敢劝他,全都眼观鼻鼻观口。
魏雄见没人理他,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觉得没意思,便主动开口,询问道:“诸位觉得明宸这狗贼,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