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翘恨的牙痒痒,她一定要抓住这个内鬼。
得了消息的福顺匆忙赶来,连手上的事情都不顾了,脚步匆忙走的飞快,甚至连太医都比他来的晚些。
他着急也是正常,毕竟无忧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皇上唯一的子嗣。皇上昏迷已有两月,众医束手无策,他暗地里寻来的神医也都无能为力,这不得不让他升起了几分别的心思,最起码为未来做打算。
要是按照皇上的想法,必定是留不下这孩子的,毕竟白家也是皇上心头的大患,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得不保住这个孩子。
瞧见了无忧的惨状,福顺吓得脸色比无忧还要苍白两分,死死的拉着匆匆赶来的太医将人拖到了床榻前,开口,“太医,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娘娘这一胎!”
太医唯唯诺诺的应了,心里着实心累,果然太医这份工作不好干呐,动不动就要被人威胁恐吓,这后宫里面怎么就不能安生两天呢!
无论太医的内心如何吐槽,他仍是仔细的为无忧把了脉,掏出银针为无忧刺穴,无忧才终于镇定下来,昏睡过去。
无忧精致的脸上满是汗水,嘴唇苍白的可怕,让人忍不住跟着心疼。
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斟酌片刻,“娘娘服用了红花,幸而服下的不多,胎儿有轻微流产的迹象,微臣为娘娘开几服药,好好修养就好。”
“这就好,这就好。”福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出大事儿。
“查,给咱家狠狠的查,看看究竟是谁敢动皇嗣。”说完,福顺的脸上露出了很厉的神情,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凡是要动皇嗣的人,都是在与朝廷作对,与皇上作对,绝对不能放过。
这次,福顺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这一个时辰就抓住了在无忧茶水中下药的宫女,严刑拷打之下宫女不堪酷刑咬舌自尽,却并未能阻止福顺调查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