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这就是你们学校的校风吗?任由这些风言风语往外传,带坏了孩子,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无忧微微恼怒,有时候孩子的童言童语最是伤人,正因为他们足够直白,有什么说什么才更能给人造成直接的伤害。这些话若不是身边大人们不及时制止甚至散播谣言,也不至于闹到如今的地步,叫闫瑞小小年纪承受了那么多,在学校里经受流言蜚语的侵扰。
“呵呵,闫瑞妈妈你误会了,这都是孩子们之间的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李老师打着哈哈,脸上的神色有些讪讪。
“沫沫,你怎么能乱说话呢?快跟闫瑞和他妈妈道歉。”程父程母脸上有些尴尬,赶忙轻轻拍打了女儿一下,语气责备。
“我才不,明明沫沫没有说谎,沫沫他不要道歉,应该严瑞给默默道歉才对。”程沫沫格外固执,蹬着小腿儿,一脸不甘不愿。
他从小被人捧着长大,身边的朋友也都以他为主,早就养成了一副娇气的小脾气。怎么可能跟闫瑞道歉?
“程沫沫的家长,看来你们清楚这事情究竟谁对谁错,我也不想跟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计较。程沫沫的道歉,看来我们是无福消受了以后各不相干。”无忧撇向程沫沫稚嫩精致的小脸移开视线,对上了程父程母略带愧疚的脸,语气冷漠。
不等两人开口,无忧就转而对象了李老师,“李老师,看来你们学校不适合小瑞的成长,校风和校纪存在问题,我们要退学,我可不敢让自己的孩子在这里待下去,不然指不定冒出个校园暴力什么的,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无忧的话像是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拍打李老师的脸上,让他又臊又红,一时之间讷讷不言。身为一个老师,他的确从未关注过闫瑞,对闫瑞所遭受的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喜欢程沫沫那样乖巧听话可爱的孩子。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人的心就是偏的,总会在某些方面有所偏向,可无忧却无法忍受李老师面对问题时和稀泥的做法。
事情的主要责任在程沫沫,或者说两个孩子各有一半,可李老师却一味的向着程沫沫,偏心的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