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想了想,末了,又沉沉的叹了口气:“老朽无能,从未见过王爷如此脉象,也或许是我老糊涂了,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毒了,实在愧为一代神医这个称号。”
老人说着,眼前忽而一亮,又道:“老朽有个徒弟,虽然医赋极高,但却平日里不爱治病救人,反而喜好研究毒物。平日里因为这个,老朽也没少说教于他……不如老朽明日将那徒弟给王爷叫来,叫他帮王爷看看?”
司徒空皱着眉头思量半晌,而后这才点了点头:“嗯,那就有劳了。”
两个人还说了什么,灵怜没有听的太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些老人叫司徒空“自保”“谨慎行事”之类的。
想来应该是医生嘱咐患者如何照顾身体之类的,灵怜也就没有在意。
一直等到那老人拱手离开,灵怜这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见灵怜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司徒空也慢慢走到了床边,负手而立:“本王用来修养身子的床榻,不成想,倒是被你给占了一天。”
灵怜晃了晃还有些发闷的头,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开口道:“若是嫌我占你床榻,不如一开始就别把我往床榻上扔。”
或许是自己太累,开口的声音都是沙哑不堪的,比刚才的那个老人好不到哪里去。
灵怜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润了润干涸的嗓子。
见女人准备下床,司徒空却在一旁又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已经晚上了,该歇息了,你下床作甚?”
“我都在床上待了一天了。”灵怜有些不满的控诉,“再躺就废了,我下床活动一下筋骨。”
她说的轻巧,却不曾想自己的脚尖刚刚着地,两条腿便又是一软,若不是司徒空及时扶住,她怕是会当当跪在男人面前。
灵怜本想下意识道谢,可在下一刻被男人身上的味道生生扼住了喉咙。
平日这男人周身都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墨香,好闻的很。现在却已被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所取代。
司徒空将女人单手又扔回了床上。
“你杀人了?”灵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