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祖对着她微微眯着眼睛笑了笑，没有说话。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灵怜突然想到了这句诗，倒是很符合现在的情景。

衣袖里的那把匕首太凉，寒气几乎渗入了她的皮肉，让她怎么也无忽视它的存在。

烧鸡很好吃，墨祖和白猫倒是很罕见的都只是乖乖坐在她身旁，没有同她抢东西吃。

“你们不吃么？”灵怜问。

墨祖勾唇轻笑，而后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这东西在我们魔族嘴里是没有味道的，大多数吃这东西的时候也只是演给外人看的。”

白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表示自己今天已经吃的很饱了。它是见灵怜一天都没有出来吃饭，才想的将烧鸡送过来给她填饱肚子的。

灵怜本身也没有什么胃口，虽然这烤鸡意外的色香味俱全，但灵怜却吃了一个鸡腿便怎么也吃不进去了。她一边慢通通的撕着鸡肉，一边装着漫不经心的问墨祖：“你和我缔结的契约，是生死契吧？”

墨祖闻言，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毛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灵怜身上：“不愧是掌门大人，这你都知道？”

“……你给我缔结了这种契约，就不怕我哪天叛变，杀了你么？”

“杀了我对掌门大人有什么好处么？”

“比如……我可以得到世人的敬仰。”

说罢，灵怜看向墨祖。

墨祖轻声笑了笑，看着灵怜的模样却带上了几分认真：“若是掌门大人要杀我的话，那便杀吧。我同你缔结了生死契，便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种可能。”

“……既然会料到如此，为何还要同我缔结生死契？”

“因为我敢打赌。”墨祖盯着灵怜，“赌掌门大人舍不得杀我。”

灵怜：“……”

她撕着鸡肉的手一顿，而后神情有些复杂的看向墨祖。

这男人生的妖孽，沁凉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如谪仙一般周身都散着朦胧的光，美得有些不真实。他在冲着她笑，轻佻的眉宇之间却多多少少沾染了几分认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