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怜看了看那罐酒,问:“容易喝醉人吗?”
“不知道。”她耸了耸肩膀,“反正不管是红罗酒还是青罗酒,我都没有喝醉过。”
灵怜:“……”
“那我……”狐狸刚准备说什么,结果村子里突然起了阵阵异风。众人默契不以的看向天空:刚刚还万里无云的晴天现在却顷刻间乌云密布,好似那些厚重到快要从天上掉下来的黑云是突然从天上变出来的一样。
虽然说雨林里气候变化无常……可这么无常的灵怜还真是头一次见。
就在灵怜盯着天上的云彩咋舌时,那狐狸却皱了皱眉头,默契不已的和白虎对视了一眼。
“还是先进屋里再说吧,小心待会被雨淋湿生病。”狐狸对灵怜道,“我手里还有果酒,沙子吹进来可就遭了。”
“也是。”灵怜说着就起了身抱着怀里的孩子和木凳要回去。
而就在此时,一道凌冽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大,却极其富有穿透力,似乎直接破开了呼啸的风声抵达了众人的耳膜:“你们,要去哪里?”
这一句充满莫名威严性的女声成功让灵怜停住了脚步。
她这一回头,只见得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酒红色修身长衫的女人。
呼啸的风将对方的衣服下摆吹的在空中不断的小幅度飞舞着,对方那素白修长的双腿便就在长衫之下若隐若现。
是一个非常美艳的女人,墨色的秀发被一根精致的白玉簪子挽了起来,额边还有几束没有挽起来的秀发,随着风在空中飞舞着,却一点都不见得狼狈,那女人在风中反而还有些飘逸的美感。
对方很漂亮,灵怜竟然一时半儿想不起来可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对方的这种美。
她盯着灵怜,而后美眸微眯,用手里举着的细长烟杆指了指灵怜,道:“你,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