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的额头抵在灵怜的肩膀上,半晌再没有动静。就在灵怜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睡着了将身子偷偷向后移了移时,那男人却突然一把抓住了灵怜,而后将人退到在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入眼的便成了天花板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让灵怜分不清他是醒着还是醉着。
“酒是我自己一个喝的,是你最喜欢的果酒,就在客厅喝的,你怎么连你最喜欢的都闻不出来了呢?想要忘了我,是不是连着你最喜欢的果酒也要一起忘?”温延起身,双膝跪在灵怜的身体两侧,两只手捏着灵怜的两个手腕,将它们压在了灵怜耳边,让她动弹不得。
温延沉着嗓子说:“没收你的手机和家门钥匙,是我不想让你出去见到其他人。你和我脱了关系,之后你想和谁过?顾飞么?那个富二代?我哪里比不上他?我伺候你伺候的不舒服么?你要我过好余生?然后呢?你以为离开我是为了我好?你根本不是我,没有问过我的感受,你怎么就一定知道你的决定就一定是正确的?”
灵怜被温延一连串的话问的大脑都有些断片,反应不过来。等渐渐理清楚了那男人话里的意思之后,灵怜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既然你这么怕被别人发现你是我的金主的话,那就换一种关系吧。”他道,“换我来包养你,如何?”
“等……”灵怜听的一惊,“问题不在这里吧!”
“当我的宠物有什么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要名分,我都可以立即宣布你的存在。”
他宛若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在笼子里拼命的抑制着自己想要爆发的野性。灵怜看着她的双眸,猩红而又晦暗,孤独而又疯狂的气息凝聚在了一起,变成了黑的看不到深处的瞳孔。
而那瞳孔中正锁着自己诧异不已的面容。
“外界的舆论会撕碎你的,别做傻事!”灵怜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