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怜的父亲则也是一个老师,在县城里教书。
虽然为人古板但决不迂腐。
所以在周遭都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找个有钱人嫁了就行了,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要什么文化”的畸形环境况下,灵怜依旧被家里人送去了学校并一路供上了大学。
他父亲因为这个可没少遭受亲戚在背后的闲言碎语。
这次下山支教,他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并对灵怜有如此思想觉悟而感到欣慰。
那个司机还在碎碎念,说两个人就算要下乡支教,去哪个村子不好,偏偏选择了一个最穷的地方来。
甚至还开始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得罪了“上面”的什么人,那些人故意公报私仇,才会将两个人给分配在这种地方。
这村子因为根本没有外人来的原因,所以也没有特别修好的路。司机也是沿着那些人为踩出来的一条羊肠小径,才一路晃晃悠悠跌跌撞撞的进了这崎岖的山里。
加上现在雨势渐渐地加大,本就松软的泥土地愈发难走,司机提心吊胆的就怕车子一个不小心陷在哪个坑里开不走。
“这车可金贵啦,把我全家的家当卖了都买不起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我可得小心点开。”司机刚说完车轱辘就是一个打滑,灵怜整个人因为惯性像前冲了一下,还好旁边坐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抬起胳膊及时挡在了她的胸前,一把将她又拉了回去,自己才不至于一下子冲到前座上。
“怎么回事?”那男人问。
司机用力踩了踩油门,车子就像一个腿脚不灵便的老人,在原地颤颤巍巍的前进了几分后又熄了火。
“歹势!”那司机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