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碎,咱家今个儿就让你人蛋分离,也尝尝进宫的滋味!”
魏公公芊芊玉指百转千柔,银针上下翻飞如灵蝶飞舞。
“你个老变态,我可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赵不全!”
不全手持宝剑、浩然正气环绕于身,昂首挺立与天地之间,颇有一代侠士之风采。“想让我进宫,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生活就像那个啥,与其反抗还不如去享受。”
魏公公看着赵不全,脸上一副玩味的表情。好像是自己已经牢牢地控制住了赵不全的一举一动,一切都会随风而去。
“你都么有那个啥,怎么去那个啥呢?”
赵不全没有想到身残志坚的魏公公,竟然还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只是实在是想不通,身体不完整的魏公公该如何实现这一操作。
“还敢揶揄咱家!”
一失足成千古恨,魏公公挨了一刀就注定会是他这一辈子洗刷不掉的污点。
每个人都可以嘲笑他、戏弄他、侮辱他,因此也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和变态的人格。
“这宫你是进不成了,咱家要你的命!”
在魏公公的盛怒之下,绣花针的速度陡然提升,凌厉非常。
“锵锵锵!”
纤细的银针与灵巧的佩剑碰撞之后,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声。
“啊,好痛!”
“该死,又给我划了一道!”
小小的银针左突右刺、上下翻飞,神出鬼没、神乎其神,赵不全稍不注意尖利的银针便划破了他的肌肤。
惨叫声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
“哎呦,我的脸都破相了!”
赵不全气急败坏,感觉到脸上传来一股火辣的刺痛感,伸手一摸居然有鲜血渗出。
“打人可不能不能打脸,我赵不全还没有娶妻生子呢,这要是给我毁了容,天下亿万少女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李修缘:“...”
不全,这魏公公不是在给你毁容,他是在给你整容啊!
你别说,原本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痕,又平添了一股悲凉的色彩。
“亿万少女的梦?”
赵不全不装哔还好,他这一装哔魏公公可就受不了,刷刷几下不全的脸上便又多了几道血痕。
“师兄快救我,要不然我这盛世美颜就毁在这老太监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