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烈点点头,提起那个笼中即朝那人走去。
“踏踏”
烈的一步一步,就像是催命符,也像是敲碎那人心底防线的最后一锤……
“我、我说还不行么!!?”那人发了疯似的狂喊。
天火抬手拦下烈,话锋一转,一改那种“小刀割肉”般的威胁,道:“不用哭,只要你肯说,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甚至可以让人将你安全的送出港镇。”天火这话就像是给了他一个绝妙生机,使得他不想抓住都不行。
其实天火这么做,也并不是真的以折磨这人为目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那人说了肯开口后,第一时间拦下烈。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讯息。
但如果这人咬死不开口,那么天火也真的还有无数种办法撬开他的嘴……
“他们、他们的身份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确是以破坏界王大赛为目的而杀人的!”那人玉带哭腔,一点一点的讲出他所知道的东西,而且根本就不需要众人审问,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下子全部倾泻了出来。
“我是泣血佣兵团的人,是队伍里的一名重炮火力,前几个月,我们被人找上门,说给我们一个生意。起初我们并不愿意接下这个活,但对方却说不接就死,而且对方来人实力极强,我们佣兵团没人是他的对手!”那人从最一开始讲起。
“那人是谁,长什么样?”关山一问。
然而这人却是摇头:“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一个老者,没了左手,穿着一身绿色军装!”
“继续说。”关山示意。
军装老者这个描述,众人都听不出什么人。
“我们接受了这门生意之后,就到了安息之港,几个月前就来了。而且等我们到了这里发现,他们雇佣了很多我们这样的队伍,有知名的,也有不怎么有名的,大概三十支,总共一千人!”这人的话,不禁让众人面面相觑。
一千多人?三十几支队伍?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足以顶的上一个大势力的全部战力了。
“不过我们也是后来才见过面、知道对方的身份的,因为在我们还没来安息之港之前,我们就被打乱重组了,三十支队伍分成了三拨人马,一拨人在外,两拨人在内。”
“流沙团为什么没被重组?”关山问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然而这人却是摇头:“流沙团?我不知道他们。”从此人的面色上看,倒不似作伪。
“那也就是说,除了流沙团外,还有一拨人在城外了?”天火也是抓到关键点。
“应该是。”那人点头。
“我属于第二支队伍,是那只队伍的火力打击点。不过和……”那人扫了一人烈,续道:“不过和这位交手是我第一次出手。我们这支队伍杀的第一波参赛者是达旗旅店的那伙人。”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关山。
“达旗旅店确死了参赛者。”关山没提其他,一看就知道是并不是有名气的人。
“黑市那一场爆炸,是谁所为?”关山再问。
“是一队搞出来的。”那人如实道。
而这时,天火问:“你说你没见过他们的重要人物,但你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行动?谁是你们的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