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妤身体微微靠近,脸颊凑前,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今天似乎没什么精神讷。”
“看出来了?”
“我可是你的医生。”昭妤鼻尖发出不满的轻哼。
“其实从早上开始我都一直没闲着。”臧小禾耸了耸肩。
正巧无事,两人边走边聊,他把自己今天的经历都包装成惊险刺激的故事讲给昭妤听,从和离离舟洞穴探险,到被老福恩算计进入连环圈套,还有刚才被沧澜上师训练格斗技巧......
这些到不是什么有必要隐瞒的事情,有关地夔众的行动过不了几天就会传到所有人耳朵里,而沧澜上师估计也不会介意他讲给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听,至于老福恩......
切。
他时刻观察着女孩儿脸上的表情,每当对方露出意料之外或是被逗笑的神色,他的内心都同样感到满足和开心。
“这么说,是我找你的时间不对咯?”昭妤调侃道。
“不,”臧小禾摇了摇头:“这可能是我今天以来,遇上的唯一一件好事。”
沧澜上师除外,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昭妤显然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满意,于是隔着衣服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
荒漠苦寒的风夹杂着沙砾,天高地也高,枯藤老树却没有昏鸦。夕阳刚升起便落下,似乎连黄昏也不愿在此地多留。
“落伽城。”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那矗立于深涧的城市,帽兜后的眼睛如虎般锐利。
两侧的峰刃与云海齐平,很少有人知道落伽城的落伽山谷连通着藏地与西域,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是外藩连通中原的必经之路,但自从印度在近代被欧洲殖民了以后,这条通往东土的通道就被废弃了。
此时已近傍晚,可落伽城内仍不见灯光,犹如鬼蜮。
男人在空中握拳,在他身后出现了四五十道饱经风霜的身影,他们身披武士长袍,眼神坚定从容,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