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的那边沉默了片刻:“让他们继续,我马上到。”
这一轮仍是单次兆璜坐庄,他让穆塞勒几人继续参与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原则上庄家占优,所以闲家隐隐站在同一阵营,而如果能拉拢其余的闲家,对他而言也能增大胜率。
而对穆塞勒几人来说,一个亿虽然不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但也已经达到影响他们生意正常运转的范畴,如果再加注,他们很可能就得跳楼了。
安保人员拉起警戒线,但客人们依旧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在外面他们都是藏地各界的精英,手握横财大权,但到了这里却跟其他人一样,都只是被运气左右的赌徒。
他们望着少年手边静静躺着的一摞支票,眼睛发直,喉咙失声,面对着摆在眼前五个亿的本票,又有谁能不眼红?
单次兆璜虽然表面上仍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但他的内心却是暴跳如雷,因为他竟看不出眼前这个少年在想什么。
在赌局中能保持理智的赌徒终究是少数,哪怕那些驰骋澳门和拉斯维加斯的老赌客们也是如此,但这个少年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礼貌却又玩世不恭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他都不放在眼里,如果之前玩的比较小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赌注已经上亿了,谁输了都有可能上吊的那种。
真就这么邪门儿?
他希望能从少年的微表情中看出一丝什么变化,可却什么也没读到。
少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他做了个鬼脸,干净的像是已付一眼就能看透的山水画。
荷官开始发牌,场面顿时杳无声音,庄家的明牌是一张“t”,单次兆璜屏住呼吸,慢慢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一张“a”。
暗“bckjack”!
二十一点!
他的心脏差点因狂喜而急停,脸上充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暗“bckjack”是仅次于“bckjack”的牛牌,同样也是二十一点,但庄家却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根据二十一点的规则,当庄家明牌是“a”的时候必须要翻开底牌确认是不是“bckjack”,但暗“bckjack”完全不适用这条规则,拿到暗“bckjack”的庄家既可以选择卷走底金,或是继续当个老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