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赖耶还是盖亚？”

“都有，啊不对，我不知道什么阿赖耶盖亚。”

“……”

我相信你。

陈放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双手插起，直视着贞德，一股纯粹的恶意从陈放身上散发出去，持有黑泥时的他，

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黑泥的恶意，各种恶毒的低喃声时刻在耳边响起。

此刻的他无非是放开束缚，让其他人也能听到这些低语，恶意油然而生，贞德慢慢变得手足无措。

但很快，一种中正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她，低喃声消失，贞德恢复正常，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圣洁的气息，仿若神之使者。

这种气息让陈放感到恶心，原本的陈放对所有力量来者不拒，但经过黑泥后，陈放对这种圣洁的力量就有了厌恶。

这大概是黑泥唯一的缺点吧。

果然，圣杯战争时的操作还是引起了阿赖耶盖亚的注意，这个世界也成功变成了异闻带，为了人理不要崩坏，于是贞德便来了，过段时间怕不是迦勒底也得来。

“你是怎么看出我身份的？”贞德换上灵子化作的战衣，对着陈放问道，怎么说呢，这个贞德似乎有些傻。

“承受如此多的恶意，你一定也很痛苦吧。”到底是圣女，还是有些手段的，几下就明白了那些低喃声的原因。

当下再看向陈放时，居然带着丝丝怜悯。

“收起你的猜测，我不是你所能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