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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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捂我嘴干嘛？”乔森被布鲁斯拉进一个小屋里之后，就挣开了布鲁斯。

“你瞎说什么？”

“我哪瞎说了？你想想看，神奇女侠、猫女、小丑女、黑金丝雀还有些我记不住的，你哪个没那啥过？”乔森跟布鲁斯掰着手指头数人头。

“好了，我们来谈一下别的问题。”布鲁斯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要强行转移话题。

乔森一脸看人渣的表情看着布鲁斯，布鲁斯也不在乎，反正骂他的多了，乔森又算老几，他要问的是另一件事。

“当初在纽约跟恶魔战斗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你吧！”布鲁斯肯定都说道。

“啊～？你说什么？”乔森一副耳朵不好的样子。

“别装，我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是今天你阻止冰霜光环制造的植物墙才提醒了我，跟纽约的那面巨大木墙太像了，而且在路上我分析了你跟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体数据，基本一致，你还想抵赖吗？”

布鲁斯一拍桌上惊堂木，呵斥下立嫌犯乔森，本官证据确凿岂容你巧言善变，还不速速招来！

“呵呵！”乔森冷笑一声，他从那次跟萨麦尔战斗之后，身体至少强化了两次，甚至还重构了一次，布鲁斯说他跟那时候的身体数据基本一致，绝不可能！

“你不承认？”布鲁斯问道。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回纽约了，我还得上课呢！”

乔森根本不接布鲁斯的话，或许换个人他就承认了，但是面对布鲁斯，他不想承认，这个人的危机意识太强了，一旦乔森承认了，估计过几天布鲁斯的装甲库里就会多上一套反乔森装甲。

“好吧，我想问问关于恶魔的事情。”布鲁斯见乔森实在不想跟自己说这个，便不再逼迫乔森了，而是转身从这间房间里的一个储藏柜里拿出来一张漆黑的“纸张”，放到了乔森面前。

“就是这个，前一段时间哥谭市恐惧魔气肆虐的源头。”布鲁斯想乔森解释着这张纸的来历。

乔森先是仔细看了看这张乌漆嘛黑的纸，然后手上泛起一层金光，这才动手去拿这张纸。

等乔森把纸拿到手里之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纸，而是一种类似于皮革的东西，但是却薄的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