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强壮的人、为国建功的人,也不能凌驾于王权之上!”
这是电视机里经常出现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我会努力的,我会的……”他点着头说道;
“卫广,如果你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么,我会想办法把她送走!”
为了避免我的家人受到连累,我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千万别……青明……”他向我连连摆手;“我听你的!听你的!就让她呆在你身边,至少,那样她不会受苦!”
“对不起,卫广,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自己,希望你不会怪我!”我轻轻说道;
“不会!我不会怪你……”
说完后,他发出了一声长叹。
“原谅我,卫广……”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一只海鸥落在了卫广身旁。它昂头阔步,在沙滩上来回走动,看起来既像高傲的绵羊,又像学校里背着手走来走去的老师,我和卫广被它的憨态逗乐了!
“这东西还真像画梅老师!”卫广注视着来回走动的海鸥说;
“画梅老师?”我问;
“你不记得她了吗?”他问;
“记得!当然记得!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说完,我俩便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他的笑看起来有些像疯子的疯癫笑容。
画梅老师是教算术的,可她却有一个满腹才情的丈夫,他的丈夫是纯种的黄种人。
“曾画一枝梅,随风,随风拥入心;夜半雪高飞,一白,一白仍有余;今春早更红,光起花月明,斯人,斯人,斯人独怆涕……”
他望着碧蓝的海水,轻轻吟道,这首诗歌是画梅老师的丈夫所写。当年,画眉老师的丈夫因为写了一首贬低王权的诗歌,所以被当众处决了!而画梅老师后来抑郁成疾,整日浑浑噩噩,经常在半夜里晃荡,在镇子里晃荡,她一边晃荡,一边高声吟唱这首诗歌,所以,这首诗歌在杂物镇人尽皆知。
“你瞧,画眉老师失去爱人以后变得疯疯癫癫,如果我失去了安澜澜,会不会也像她一样?”
他喃喃说道,空洞的眼神使他的满腹心事一览无余。
“不会的,翻过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