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她不再做下贱的妓女,她用我给她的钱租了摊位,做起了摊贩。的确,她的变化不小,粗布棉袄、干净的脸蛋以及清新的马尾。
“这样很好,不是吗?”我笑着说;
“谢谢你,多亏你的帮助!”
“我们只是互相帮助!”
对啊,我们只是互相帮助!
不远处,小孩凄厉的哭声混合着女子的哀求声,渐渐压过了摊贩们的叫卖声;我循声望去,只看到一名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被霍千拽着胳膊,并哇哇大哭,她的手中捏着一块黑糊糊的面包;霍千骂骂咧咧,他的另一只手抓着一把头发!没错,是头发!他抓着某个平民女子的头发,那个平民女子被他抓着头发向前拽!
“杀千刀的霍千!”我轻声咒骂着;
“警务长又要抓人去挨板子了!”一个摊贩说;
“那个女人犯了什么错?他要扯她的头发!”我怒气冲冲地问;
“也许是偷了东西!”人群中一个声音答道。
那名女子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抓着霍千的手臂,她的布鞋已经被磨破了,裤子也破了好几条口子。
怒火冲天!自己最见不得的便是欺负弱小,他拽着那名女子的凶狠模样,使眼前再次浮现出妈妈卧在地上哭泣的场景,以及她被强暴时的场景……那场景触目惊心!
我跑过去,挡住了霍千的去路。
这些画面犹如长着诡异触手的河怪,用吸盘吸食着我的血肉……
我没有作声,只是站着。霍千立马停住了脚步,可他脸上并没有出现吃惊或是诧异的表情。
“竹青明小姐,有事吗?”他的声音冷冷的,并和小女孩的哭声混为一体;
“放开她们!”我用命令的口吻说;
他未做任何犹豫,松开了双手。那名女子立刻将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她们偷东西,我要带她们去挨板子!”他盯着我说;
“不!我们没有偷东西!”那名女子义正言辞的说,两行泪珠晶莹剔透,从她的双颊滑至了下巴。
“没有?”霍千反问,然后一个巴掌,将那名女子扇翻在地;“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婊子?”他指着小女孩手中黑糊糊的面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