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在于,泰祈他怎么会同意呢?他怎么会丢下他的家人,而和一群陌生人乘坐家族的逃跑工具逃走?”
有那么一刻,我认为亚天疯了!况且,如果要逃走,就必须算上祖利亚和柳环,或许还得算上夏缪尔,可要怎样才能说服他们?
“所以,你才是关键!”他指着我;
我摸了摸右手,疼痛感仍然没有消失,而卫广挨打了我一拳,他比我还要痛!
如果真要逃走,安澜澜的胎便可保住,这也算得上解决了一件麻烦事。而且,我和家人从此可以摆脱控制和恐惧,为了自由完全值得。
可这逃跑计划难之又难,险之又险,既然是王室的逃跑工具,又怎能轻易让闲人踏入呢?
“为什么?”我问;
“青明,泰祈他爱你,至少他无法离开你。”他说,“无论你去哪儿,他都会陪着你,无论你做任何决定,他都会由着你。”
“是吗?我何德何能呢?”
我自卑地低下了头,他这话使我感到愧疚,他高估了,我并没有那样大的能耐。
“我了解他,我和他在某些方面很相似。”
他笑了起来,平日里,他很少有这样灿烂的笑容。
“比如?”
“比如识人的眼光,比如你,青明,我和他都看准了你,这也算是一种相似之处,不是吗?”
“我真的没有把握,毕竟,他是王室成员,他不会舍弃他的亲人,尤其是王母,你知道的,他们婆孙俩亲密无间。”我分析着自己的担忧;“还有祖利亚,他万万不会跟我们走的!当然了,那艘大船,你怎样才能开得动?难道不会被发现?”
“我为此已计划了两年多,怎么会少得了开动它的船员?海蝶号就停在海边镇的港口,平日里,王室成员经常会邀请达官显贵在上面举行派对,它是王室成员在海边镇度假的行宫。”
他细细向我道来,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他说,泰祈会在新年夜举行订婚派对,我可以邀请任何人参加。以我的身份,被邀请的人定会拖家带口,齐齐奔向海边镇,因为杂物镇的平民从未出过镇子,他们当然不会错过这样难得的机会。待所有人上船,在众人酒至半酣、昏昏欲睡时,船便会突然开动,朝着海天相接的地方逃离!海蝶号的速度和平衡度堪称最佳,根本无法追上!而且,它可以使用光能发动,就算到天涯海角,也不用担心燃料的问题。
“等行驶到一定距离,我们再向大家解释,当然,你必须得提前列一个名单,名单上所要邀请的人以及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