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你这个贱人!你真是下流!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得到泰祈……”
“我爱他你知道吗?艾雨儿!多年以前,我就爱上了他,我发誓,他的身边只能有我!”夏缪尔怒目圆睁,就像一头发怒的母兽。
“是吗?所以,他爱上了我,你便视我为眼中钉,想方设法接近我,然后再暗算我?”我问;
“是!是!是!你错就错在不该让他爱上你!”
她指着我的鼻子叫道,扭曲的五官丑陋至极。
“你是来炫耀的吗?你是故意把我藏起来的?为的就是博得泰祈的注意和好感?”我问;
“是!是!我和泰祈才是天生一对,你只是一介平民,凭什么得到他的爱?”她歇斯底里,就像一个被拆穿假面具的女巫。
“你!竹青明,你果真是反叛军的人!”
她突然一改刚才的泼辣,假惺惺地对我说。
“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怎么忍心对年迈而慈祥的王母下手?噢!”
她哽咽着,掩面而泣,虽然虚假而夸张,但是却流下了眼泪。
“贱人!别再惺惺作态了,你才是真凶,你利用了我,不是吗?”
艾雨儿的气势一如既往,可我却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不要血口喷人!艾雨儿,从头到尾,动过汤桶的人只有你,你脱不掉嫌疑,说不定,连你也被策反了。”
“你这个贱人!”艾雨儿想要伸手去打夏缪尔,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怕是再也打不到了;“你也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忘了吗?你以前只是我身边的跟班,夏家不过是个没落贵族,要不是我父亲的帮助,你会有今天?”
“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不配直呼我的名字,你只不过是个囚犯。”夏缪尔四下打量着整个牢房,“瞧啊,这里没有梳妆台,没有撒满玫瑰花瓣的大浴池,真是委屈你了!”
“你……”
“够了!”我制止了艾雨儿的再次谩骂,眼下不是打嘴仗的时候;“让我来问她几个问题!夏缪尔,你真的打算和泰祈成婚吗?”
“当然,这是泰祈的真实意愿,也是泰天国王的旨意,喜丧需要清白的新娘。”
她得意的笑着,那笑如高速旋转的齿轮,使我压抑,使我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