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隆狼,我仍然心存愧疚,就算他生在兵卫镇又如何?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不可或缺的团友。
“我去了海边镇,并看望了你的母亲。”
我轻轻松开春恕的手,蹑手蹑脚赶上了商陆的步伐。他停下颤巍巍的脚步,看着我,眼神空洞,就如贯着风的涵洞一样,当我提到“母亲”两个字时,他的目光才稍稍有所闪烁。
“我母亲,她一定伤心极了。”他说;“如果她知道我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是,她很伤心!”我看着自己的手背,“她会知道的,在不久之后,你知道,海边镇,你是回不去了。”
他点点头,然后望向远处的荒草坡,微微凸起的颧骨使他看起来清瘦不少。“能活着就很不错了,你知道吗?从竞杀场活下来的并不止我们几个!”
“还有谁?”我急忙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还有木头镇的祝焘善和达维妮以及医美镇的女祭灵战士。”隆狼替商陆答道,他的声音依旧很粗。
“他们全都不在了?”
“不在了!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商陆说;“他们受伤严重,所以没能挺太长时间。”
“他们骗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已经躺在了祭灵陵!”我说;
“事实上,祭灵陵空无一物,对吗?因为我们知道,他们就连可怜的身体也不放过!”春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