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明,真的是你做的吗?”春恕看着我问;
“我做什么了?”
“你杀了王母?”
真是够了!
“我倒希望是我杀死了老巫婆!可事实是,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着艾雨儿说。或许,只有我和她知道事情的大概真相。
“你可以把来龙去脉讲出来。”丁格斯很是期待;
“你打算为我澄清?”
“要以大局为重,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我问;
“比如让全国人民知道祭灵战士的真相!”他回答;
“用什么方法?”
“直播!”他拍了拍背包;“无人摄像机。”
“你打算把我们的逃亡过程直播出去?你真是疯了!”卫广说;“这是祭灵仪式的翻版。”
“你说的对!这是激励平民的最佳办法,瞧,当大众知道战死的祭灵战士又活过来后会是何种反应?特别是王室吸食血液这件丑事。”
丁格斯向我们说明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他总是长篇大论,就像演讲一样。
“在公民眼里,祭灵仪式神圣不可侵犯,王室亵渎了它、侵犯了它,公民们可不答应。”
“今天听到太多讽刺的事了!”商陆说;“王室创造了祭灵仪式,可又亲手亵渎了祭灵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