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有自由,竹青明小姐!”他看着我说;
“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问;
“容我自我介绍,竹青明小姐,我是自由军高级将领聂生!”
“我要出去!”我说;
“我正是来带你出去的!”他笑着看着我;
“带我出去?”我对此表示疑惑;
“是,参加高级会议,所有胜利战士与幸存的祭灵战士都将到会!”
王室城已易主,所有一切都物是人非;原本人来人往的街道已变得冷冷清清,马路上的亮色汽车不见了踪影,曾经奇装异服的王室城公民消失不见,只留下装修高端的商铺和整洁的道路,在六月的阳光下独自哭泣。
我不喜欢这样的王室城,虽然这里曾让我厌恶,但比起自由军炮轰平民来,厌恶算不上什么!
死气沉沉的王室城,这就好比鸟儿被夺去了翅膀一样。
我朝揭幕搏杀场的方向望了望,那里仍然冒着缕缕黑烟。
“还在冒烟?”我指着黑烟问;
“那不是炸弹的黑烟,那是在焚烧这些蛀虫们可笑的躯体!”聂生双手抱胸,得意地望着不断冒起的黑烟说;“对于这些蛀虫,我只想说,死得太少了!”
他的话让我无比愤怒!
“蛀虫?王室和贵族才是蛀虫!那些只是平民,他们手无寸铁,他们生在这样的环境,所以他们别无选择!”
也许,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王室城公民。
“请注意你的政治立场,竹青明小姐,作为革命人,你不应该讲这种话!”聂生严肃地说;
“政治?我只是不知道,它居然如此肮脏。”
说完,我撇下聂生,独自朝王宫走去。
王室成员被囚禁了起来,所以,王宫成为了自由军暂时的营地。会议地点在泰天平日讨论政事的宫殿里,此时,这里已经成为了自由军的会议室。
我躲在巨大的花坛背后,等待着丁格斯。几分钟后,丁格斯独自走了过来,我冲出去,用尽力气,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
他有些诧异,想要挣脱;“你的力气真大!”
“在你没有把我炸飞之前,我没有这样大的力气!”我气呼呼地说;
他低下头,一言不发,就像一个被指出错误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