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再次传来了泰天和丁格斯的话:
“温恺南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他用我的家人作威胁,我怎能放过他?
第二天,电视里播放出丁格斯的死讯:因革命事业过度劳累而猝死。
短短几句话,一笔带过,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晚上,温恺南犒赏自由军,在王宫里举行盛大的派对。
我偷偷溜到柳美时所在的楼层,我想,洛桑一定和柳美时在一起,因为是我撮合了他们。
他的妻子在几个月前因失去贵族头衔而羞愧自杀。
洛桑正宠溺地看着小柔弹电子琴,完全没有发现我正在门口看着他们。
“这画面真是美好!”我打断他们;
“青明小姐,快请进!”柳美时挽着我的胳膊;
“欢迎!”洛桑笑着对我说,他比以前温和了不少;
“我有事请教你!”我直截了当的说。
他立刻会意,带我穿过会客室,来到了阳台。
“请直说!”他看着我;
“能不能给我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我小声问;
他很讶异,可他没有拒绝;
“你要用它做什么?”
“防身!”我答道;
“什么时候要?”
“现在,现在就要!”我说。
天还未亮,广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
泰天和被判死刑的王室贵族成员以及变态科学家们,被绑在临时搭建的铁柱之上;广场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自由军拉起人墙,奋力阻挡着怒发冲冠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