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感恩于你,有了他们,你就有了全部,有人提议,希望你参加总统竞选!”
他看着我,目光如炬,就像在祭灵陵那日一样。
我只把这句话当做笑话来听。“瞧,我还年轻,没有能力参与政事……政治并不干净,我只想去死,或者继续做个印刷工!”
他摇头苦笑;“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说完,我俩相视而笑。
“我再次为你带来了这个!”他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了白秋余为我画的画像;“不允许带东西进来,我只能带来这些!”
我摊开画像,上面簇拥着一张张微笑的脸,那一张张脸是我的家人朋友们;我穿着送忌日上的粉蓝色连衣裙,站在人群之间笑着;身后是“达赤共和国”五个醒目的红色大字,大字周围,几只粉蓝色蝴蝶正展翅高飞。
我把它叠好,放进了枕头下。枕头下,已经堆了厚厚一叠画像。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你的情!”
“抱歉,恐怕我……”
我低下头,脑中出现了白秋余的脸。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利用职务之便替他转达思念。”他不停解释;
“你知道泰祈的近况吗?”
问这句话之前,我已考虑许久。
“不知道,我去问问亚天?”他试探性地问;
“不!别问!我猜,他也许正在吊唁他的亡妻!”
“据我所知,他和夏缪尔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他也许是在安慰我。
7月17号,我被无罪释放;白寻野说,温恺南的余党已全部被捕。
走廊里挤满了前来接我的人。
“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看着爸爸憔悴的脸问;
“是,我马上带你回杂物镇!”
他的眼中噙着泪,那些泪挂在眼眶周围,仿佛稍稍一动,就会簌簌落下似的。
妈妈搓着我的肩膀,不停地念叨着,就好像我又做错了事一样!可我喜欢她这个样子。
哥哥拉着艾雨儿的手挤到了我的身边,艾雨儿看起来有些害羞;我看着他俩紧紧握着的手,笑着对艾雨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