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不错吧,这些都是本官这些年来细细收集到的。路老板要是有兴趣,可以到我书房看看,那里更多。”
路承是研究历史的对这些也有些涉猎,但是并不着迷,于是施礼道:“刺吏大人真是太客气了。不知道请在下过来有什么事情?”
“哈哈,没事就不能请路老板过来聊聊了吗?”
“那自然是可以的。”
赵长伦在椅子上坐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路老板这个姓很特别啊。”
“也没有吧,姓路的还是很多的。汉代有路温舒,路博德,三国时有路昭,北魏还有个路雄。”
“这些是路老板祖上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本官除了那个被刘备骗走了手下兵将的路昭,其它是一个也没听过呢。”
路承道:“那倒没有,我家的族谱早就丢了,我也不知道是那一支的。”
赵长伦想了一会儿,这才道:“路老板是唐人吧,听说朝中出了一个腾国公也是姓路的,路老板知道吗?”
路承看了看赵长伦,不过赵长伦的脸色很是平常,路承一时之间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的。
“听说过啊,据说还是长公主的意中人将来要当驸马呢,就等公主成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长伦也是有点失望,勉强笑道:“本官还以为路老板就是腾国公本人呢,不过想想腾国公这么高的爵位,还有可能当上驸马都尉,确实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路承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了,要是我是腾国公的话,在家抱着公主岂不美滋滋,每年的金银赏赐难道圣上还会短了?就算不待见我,也不能看着公主受苦啊。怎么可能跑这么远晒太阳呢。”
赵长伦也是哈哈大笑,搞的两个人的对话有多好笑似的。
“时间不早了,本官也备下了一些水酒家宴,请来后院边赏月边吃酒吧。”
“如此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这一段对话也是路承和赵长伦在互相试探,谁也没说真话,路承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赵长伦也没说他真实的用意。
路承跟着赵长伦走不多时,来到了后院。
路承也是松了口气,这里虽然有两个美女,但是看样子只是赵长伦的侍妾,想想人家再怎么不待见女儿也不至于叫女儿出来陪酒嘛。
“怎么路老板好像有点失望?我那女儿一向顽劣,想必给路老板带来不少麻烦吧。”
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