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荷包带着淡淡的花香,似荷花的味道。
陆清歌一直随身携带,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一直闷闷的,外加随从传来的消息,陆清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盯着荷包,一时间忘了神,一月叫了几次,陆清歌才反应过来。
“殿下,已经准备好了,不如您休息一下,到时我叫你。”陆清歌布画这一切,一连几天都没有休息了。
一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劝。
陆清歌摇了摇头“走吧,今晚是一场硬仗,怕是不会安宁!”陆清歌起身,抓住荷包的手用了力。
一月知道陆清歌一旦做出决定,那是必须执行的,那怕是付出代价,都不带回头的。
一月跟其后,出了营帐。
一轮明月高挂,在一袭黑夜中显得独树一帜。
风不大,边塞地界一概冷清,陆清歌身穿一袭红装,在满是黑色的夜景中显得格外的不入流。
陆清歌站在高颂的山尖,南亥易守难攻,是兵家当选的驻扎之地。
风浮过,在这片满是黑色的不夜之地多了几分萧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