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远跟特纳求证这事时,艾芙琳突然从中尉背后走了出来,风姿绰绰地上前两步,叉腰站定,遥遥对麦克科尔道,“结束了,泰德!你输了!”
“你胡说!”麦克科尔更是怒意上涌,“你以为你能控制我的手下你就赢定了?有本事你向我开枪啊!看看他们还会不会无动于衷?”
“还有,叫我麦克科尔先生,泰德也是你叫的!你个x子养的,以为你是谁?”
“老爷子不过是利用你给我当磨刀石而已!真以为你能得到继承权!别做梦了!你只是个女人!”
听着麦克科尔仿佛破防般在那破口大骂,对面的中尉等人眉头更是紧皱,像另一架直升机上医生艾波马达尼那样的女性,更是远远就举起手中大口径突击步枪,就像一枪把那老白楠干掉。
其他人尚且如此,被指着鼻梁骂的艾芙琳脸色更加不好看。
毕竟也是一方大佬,手中还掌握了相当一部分iaa的势力,被人用这种话评述,不高兴是必然。
但就是这样,路远感觉自己依旧在她眼中看到了越来越浓厚的兴奋,欣喜,甚至可以说,是惊喜?
为什么?她在惊喜什么?
路远很是在意,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事情。
此时,倒是燕子提出了个假设,“会不会,是她发现麦克科尔脑子有些不正常?在自爆其短?”
“这帮盎撒老白楠不是爱讲体面吗?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明明各种男盗女娼都做了,但面子上一定要绅士?”
“或者,这也是考验那所谓继承权的一部分呢?”
路远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一种可能。
但他就是有种感觉,即便有这方面因素,但也应该不是全部。
不过现在舞台是两方大佬的,自己等人就慢慢看戏吧。还不是自己等人上场的时候。
他们这边把联络器当聊天室快速讨论着,那边红衣艾芙琳也出言反击起来。
“好吧,麦克科尔。”
“看看你干得这些事!因为你那无法控制的暴脾气,你给大家弄出多少难以收拾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