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同时,他也赶紧给后背换上一块新的防弹插板,并且安抚住担忧看向他的燕子,让她帮忙把另外几个在插板保护之外击中自己的破片挑出来。
要是现在不把它们处理掉,等伤口在治疗针作用下愈合,那些破片就得留在路远身体内。
以后再拿出来费劲不说,也会让路远这段时间相当不适。
任谁身体里多几块金属片都会有的不适。
但对感知灵敏的路远而言,这种“内伤”带来的不适,并不只是不舒服那么简单,还会让他陷入真痛还是幻痛的思维陷阱中,怀疑起自己对身体的判断,对危险的感知。
明白这件事对他很重要,燕子强忍着愧疚不适,赶忙给他应急处理。
在战场上相互照应许久后,燕子对路远受伤的承受力也强了许多。
不然在这种因为自己疏忽大意导致路远受伤的时候,她怕是羞愧得快要哭出来。
好在经历得多了,又有路远孜孜不倦地告诉她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错误打败,以至于爬不起来。
她明白路远的意思,是让她在战场上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自己造成的失误后果有多严重,一定把精力放在如何解决当下的错误上,而不是因为无意义地愧疚,降低行动效率。
所以眼下她的双眼依旧不可避免地瞪得通红,但她手上给路远挑出弹片的速度却丝毫不慢。
对燕子知之甚深的路远,感受着她虽有些生硬,但依然足够专业的处理手法,不由满意地点点头。
“一会儿小心点,对方敢在电梯里下诡雷,就肯定有其他安排。”路远闭着眼思索着道,“这埋伏不可能是常规手段,肯定是冲我们来的。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内鬼?”燕子也被路远刻意引导的思路分散了心神,刚刚的愧疚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总算不是那么堵得慌。
“我们全程都在密切注意他,你有看到他有什么可疑的行为吗?”路远摇摇头道。
“是不是之前的封锁线被黑帮联盟注意到了?”燕子将最后一片弹片取出,同时掏出一根治疗针,在伤口附近给他注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