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不由联想到那场全国同乐的及笄礼,难道是同一个女子,如果是同一个女子,就能解释得了为什么一个女子的及笄礼可以如此盛大了。
“你就不能等等吗?”夏夕颜皱着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才刚及笄,就要嫁人了,这未免太着急了吧!
“你注定是朕的女人,那么早一些,和迟一些又有什么区别。”祈景瑞撩起了夏夕颜的一缕发丝放在鼻间闻了闻。
“你都说没区别了,怎么不迟一些。”夏夕颜穿着繁重华丽的宫服,有些烦躁地开口。
“因为朕等得太久了,不愿意再等了。”祈景瑞凑近夏夕颜的耳畔轻声说,“你每夜不是感受到朕对你的渴望吗!”
流氓!
明明说着正经事,他怎么就拐到那方面来了。
夏夕颜红了一张脸,水灵灵的眼睛瞪向祈景瑞,有着些许委屈。
祈景瑞舍不得小丫头委屈,亲了亲小丫头的红唇,“不穿了,随意一点也可以。”
祈景瑞看得出小丫头不喜欢这些繁重的宫服,才会和他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