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味道还不错呢。
夏夕颜努力保持笑脸。
龚西桁看向夏夕颜,你很爱笑。
很直白的一句话,让夏夕颜再也笑不出口了。
夏夕颜觉得自己脑袋生锈了,才会找龚西桁关心他。
龚西桁很喜欢看夏夕颜憋屈的表情,他端起了那只碗,一口气喝完了。
听说你的屋子很臭。
龚西桁完全没有吃人的嘴软自觉性,他嘲讽地开口。
夏夕颜真想回他一句,她搞成那样子,还不是因为他。
不过理智让她没开口,她还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过来的。
只是不小心弄错了些东西。
夏夕颜呐呐说了一句。
她以为已经很给龚西桁面前了,这件事就应该这样过去了,然而,某人并不是这样认为。
你脚臭。
龚西桁非常气人地吐出了三个字。
夏夕颜倏地站了起来,双目不友善地盯着,强忍着冒出来的火气。
没事,我不介意。
龚西桁再次淡淡然飘过一句话。
夏夕颜终于知道刚才这混蛋为什么不喝了,原来他是觉得她端过来的汤水也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