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拿她的脑袋保证,反派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爬床?
还是爬龚西桁的床?
她的脑袋不想要了吧。
她要是敢那样做,龚西桁绝对会把她的脑袋砍下放在茅坑里。
你恶心了他,他会让你更恶心。
夏夕颜上前伺候龚西桁沐浴,她本想做到目不斜视,尽量不往龚西桁身上瞥。
你擦哪呢?
龚西桁凉凉的声音响起。
啊!
夏夕颜定眼一看,她拿着布的手正擦着他敏感的部位,连忙收回了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手中拿着滴水的布,傻傻地站着,脸颊,耳朵有些红。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夕颜欲哭无泪。
应该叫的是我,你叫什么叫。
龚西桁不爽地看向夏夕颜。
夏夕颜不敢反驳,只能无措地往外看,不敢望一眼龚西桁,她感觉出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