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的架势分明是要将凡间变成一个只有鲜血和惨叫的炼狱，可后来攻打凡间的事情在她站出来反对之后变得不了了之了。

龚西桁一愣，他其实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放弃攻占凡间。

大概是看到她披散着沾了血的白发，一袭红衣，一身的伤，坚持站在那些弱小的凡人面前，眼里是不屈，怎么都不肯放弃她背后的人。

在灰蒙蒙，满是鲜血的街道上，她是那样的显目。

说不出什么缘由，他没在攻打凡间，即使他喜欢鲜血和惨叫。

“洗好酒出去。”

龚西桁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不愿和她多待。

他伸手将夏夕颜拉开。

等夏夕颜转过身来的时候，龚西桁已经衣衫整齐地站在浴桶旁，垂眸盯着她。

夏夕颜撇了一下嘴，这个家伙假正经，他明明已经有变化了。

他不愿意，她也不想，反正双修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在龚西桁的目光下，夏夕颜从浴桶站了起来，当着他的面穿衣。

龚西桁转身走了出去。

桌面上摆放着凡间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