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西桁纵容着她,没有戳破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带动起了影响,龚西桁已经习惯往她肚子看,偶尔会回应她关于幼崽的一些话题。
有个这个宝贝金疙瘩,夏夕颜再也不怕龚西桁了,有时候还喜欢在他面前耍小脾气,气得龚西桁不行,偏生他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动不了她,也动不了任何魔族。
倒不是龚西桁一心向善了。
而是夏夕颜哭着嚷着不让他杀生,说什么为他们的幼崽积阴德,而且她一闻到血,就狂吐不止。
龚西桁难得收敛起杀戮一面了。
魔界也迎来了难得安稳。
“我们魔界为什么不能种花呢,真是讨厌,连赏花都不行。”
夏夕颜坐在庭院的秋千上,她嘴上抱怨着。
坐在石桌前看书的龚西桁已经习惯她的抱怨了,眉宇间没有一丝不耐。
夏夕颜见他不搭理她,她不开心了。
从秋千上下来,她来到了龚西桁面前,拉过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这段时光,她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了。
龚西桁顺势摸着她的肚子,“你要是想看花,我带你去凡间看。”
夏夕颜硬生生挤到龚西桁的腿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