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雷凡坐在院子里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在他前面还有十八个人,排成两排扎着马步,在那咬牙坚持着。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些镖师身上,却在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这匕首的吞口和刀刃连接处刻着一个很小的‘李’字。
“雷教官,我们组已经拿到了这杀狗的匕首,为何也要受罚?”有镖师轻声问着。
“混蛋,你们组有三个人挂彩了,你还有脸说。”雷凡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那问话的镖师踹倒在地。
“我之前怎么说来着,不能有人受伤,也不能重伤别人,你们呢?区区几个扛货的兄弟,就能把你们这些所谓的门派精英打个鼻青脸肿,帮派花这么多钱训练培养你们有何用?”
“报告教官,要不是二组吕大彪他们跟我们抢,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伤。”一组小组长戚伟森说道。
“既然只找到一把匕首,那就先拿回来,然后你们两组人再狗咬狗慢慢抢不迟,怎么能在外面就干起来呢,这个道理很难懂嘛?”雷凡并不想听太多解释,又斥责道:“马步都给我扎好喽,就站在这里想想清楚,我为何要将你们分成两组去,为何要强调不能有人受伤,想不清楚的话,明天的饭也不用吃了。”
雷凡说完就走了,回到他自已专属的房间,马上拿来铁枪跟匕首对比上面的‘李’字,发现字迹非常相近。这就使他很困惑,兰州李记铁匠铺的武器并不便宜,总得好几十两银子。是谁将这匕首带到了这里,这些扛货的劳工怎么会有这么精良的武器。他手下的镖师就算再不济也是各门派的精英弟子,怎么就和几个劳工打了个不相上下,要不是仗人多势众,说不定还抢不来这匕首。
第二天一大早,乔天乐带了个年近五旬,满脸沧桑的大汉来到这院子来找雷凡。
“乔大哥,这么早过来有什么急事嘛?”雷凡赶紧将两人请进屋内用茶。
乔天乐指着身边的汉子,说道:“这位是替咱们帮里扛货何康年,何五爷,他有点事想来问问你。”
何康年马上向雷凡抱拳行礼,说道:“在下何五,见过雷教官。您手下的镖师昨天去仓库区和我的人动了手,不知所谓何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哦,这个事啊。”雷凡满脸歉意,呵呵笑道:“那帮浑小子,昨天说是训练累了,想去搞点什么狗肉吃吃,我当时也没在意就由他们去了,那曾想冒犯了自已人,实在抱歉。”
“后来,我问清楚了事情缘由,现在正罚他们在外面扎马步呢。”雷凡打开门,指着外面扎马步的镖师说道。
“原来是这样,在下还以为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雷教官,特地来请罪的。”何五马上轻松道“都是年青人,这点小事就算啦,何必罚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