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病。”岬边走,边沉浸在回忆中,“老毛病了,北海道又冷又干燥,对他的病情很不好,但校长先生坚持办学,没有搬家……我转学到那里的时候,受过校长先生的许多照顾。”
岬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露华说:“你知道富良野小学队为什么默契度那么高吗?因为他们这十一个人,是从一年级入学那天起,就一起踢足球到现在的。”
“啊,真的?”露华扬起眉毛,有些吃惊,在日本,普通的小学生要到四年级才会加入运动社团,一队人从一年级开始一起踢了六年球,那简直就是最铁杆的童子军啊!这样的球队,默契度、协作性又怎么可能不优秀呢?
岬默默点头:“是校长先生把大家团结在一起的。富良野小学是富良野市唯一的小学校,因为偏僻,在松山君这一届学生之前,连续五年没有招到生源。你知道,如果连续六年都没有新生入校,小学就要关闭了。”
“我懂了,富良野队全队,这十一个人都是同级生。”露华恍然大悟,不禁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校长多了几份敬佩,“后来呢?是校长先生教大家踢足球的吗?”
岬再次点点头,又开始往前走:“校长先生给他们每人送了一颗足球,他这么说:因为你们十一人的入学,让学校免于被关闭的命运,而足球是一项需要十一个人一起玩的运动。我希望你们能作为一个团体,一起开心地踢足球,让这份运气和默契伴随着你们每一个人,永远不分开。”
露华还没来得及感慨富良野小学校长先生的高瞻远瞩和慈爱,就听岬说:“他们这是首次参加全国大赛,这么拼,也有想要安慰校长先生的心意。松山君每天都会与校长先生的家人通电话,而校长先生一直在昏迷中,情况很不好,他不敢让队上其他成员知道,就连电话都是背着人,在夜里打的。”
露华由衷地赞叹:“松山君,真是了不起的队长。”
“是啊……”
他们已经来到了南葛休息区,刚好赶上了球员上场。露华看到三杉,不禁担心起来,连忙利用最后一点空隙问岬:“那,假如——决赛遇到富良野队,太郎会放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