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承载我儿时的梦想,带我奔向世界的尽头。——亚历山大
八月初,北半球天亮得很早。
早上七点,发现手机没电的露华给南葛队所在的宿舍管理员打了电话,谢绝了东邦队员们的早饭邀请,匆匆返回位于球场另一侧的宾馆。她踏进大厅时,与正要出门的翼撞上了。
“露华!我到处找你!”翼已经换上了运动衣,脸上潮红一片,额前还带着汗珠,匆匆跑来抓住了露华的胳膊,似乎为了确认她是真人,却放低了声音:“听说你昨晚跟东邦的队员一起出去了?手机也没人接,我还以为——以为……”
露华眨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以为教练临场叛逃?”
翼无奈地闭了闭眼,大声说:“以为教练遭到对手寻仇!”
两个人扑哧一下都笑了,露华指了指场地后院的备用草坪,那里已经站了许多正在晨练的人。披着带着露水的晨光,他们静静地拣个角落坐下,露华这才一五一十把日向同北诘教练的分歧、进入全国淘汰赛阶段被冷藏、以及泽田小朋友来找自己帮忙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小次郎不是保存实力,是教练不让他上场啊。”翼恍然大悟,连忙追问,“听起来挺严重的,你真的跟北诘教练去交涉了?”
“我认为——最好能说服小次郎向教练认错,是挺难的。都打好一肚子草稿了,结果过去后才知道小次郎已经把教练约到了训练场上,说:晚上单挑。”露华眉飞色舞,用讲故事的口吻说,不知不觉沿用了翼的称呼,“当时我们吓坏了,以为小次郎要跟北诘教练动手呢,结果小次郎主动向教练道歉了,希望他能在决赛里上场——为了跟你一决胜负。”
翼只关心结果:“后来呢?北诘教练同意了吗?”
“那还用说。”露华神秘地一眨眼睛,“小次郎的团队协调性差了些,但是他的个人能力毋庸置疑——就算他不申请,决赛中北诘教练也会派他上场的。比起面子,他们认为胜利更重要。”